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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看恐怖片的。
我也没有把韩国电影《追击者》当作一部恐怖片来看,何况它并不是一部恐怖片。但看完电影的那天半夜我莫名其妙的醒来,满脑子里都是电影里受害者美珍被肢解的头和手,再也无法安睡。我强迫自己脑海里那些血腥或苍白的画面变成一个一个气泡,然后让它们一个个爆掉。然而那些气泡仿佛爆不完一般,一个又一个浮现在我脑海中,但TMD我想睡觉,我开始用其他气泡来攻占它们的位置。于是在黑暗和迷糊中,脑袋里进行了一场大战,战况何其惨烈,不知多少泡泡葬身,不知多少脑细胞阵亡。
再次入睡前,不知道哪部分脑子在思考:无论影片再怎么扣人心弦,再怎么有悬念,再怎么结局悲惨,再怎么有真实感,那也绝不能打扰我睡觉。于是我对自己屈服了,终于睡去。总听到别人说失眠的经历,而我是很少有这样的经历,至少不会失眠超三小时的。睡不着是很难受的,特别是自己明明想睡的时候,我讨厌那种感觉。我也会失眠,只是我强迫自己睡眠的功力似乎更深厚些,也许得益于多少年来时差紊乱和任性的作息规律,造就了我处变不惊的睡眠能力。
《追击者》在韩国是十八禁的影片,这也是考虑到观众的心理承受能力。连同前两天看的一部认真的“恶搞片”-《世界末日/doomsday》,让我突然想到人激动起来后超乎寻常的表现,非常可怕,易怒易冲动,不择手段和不考虑后果。暴动,煽动,激将,这几乎都与人头脑发热失去理智有关。个人的自制力有强弱之分,但都是相对的,谁都有条不可触及的底线,而往往因激动而失去理智的时候恰恰是容易被利用的。
《赤壁》中诸葛亮说“我需要冷静”。是的,有时候我们需要冷静,保持理智切忌冲动,然而我却看到,有时候过分的理智近乎于冷血,镇静得不为任何所动的理智与无理智呈现着同样可怕的状态。或许,理智与冲动正中间有一个钟摆,钟摆无论朝哪个方向偏离得太远,力的回馈都会过深。
困了,洗洗睡先,大脑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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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7
黑夜骑士:记录的诞生和等待刷新 - [电影与美剧]

谁也不曾想到这个夏天蝙蝠侠来得如此猛烈,三天创造了1.584亿美元的票房记录,并且分别打破另外十项票房记录。八天过去了,2.617亿美元累积票房在握的黑暗骑士,恐怕又将成为历史上最快突破三亿的影片。票房上不断缔造传奇,同时在影评家和影迷那里获得极高的评价,短短几天IMDB上这部电影投票超过十三万,依然保持9.3的评分,挤掉《肖申克的救赎》和《教父》坐在了排行榜第一位。
《蝙蝠侠:黑暗骑士》为何在这个暑期如此“疯狂”,抛开导演Christopher Nola,该卓越的剧本以及已故演员Heath Ledger出色表演等等电影的自身表现,我们能看到“疯狂”的背后,是影迷甚至整个电影界对“电影神作”的强烈需求,是观众日益高增的品味需求。没完没了炒着冷饭的续集片和花拳绣腿的软功夫早已经不能满足观众的口味,甚至让批评家都骂得没有了新词。这是个急需英雄的时候,在好莱坞数不清的超级英雄中,自身并没有超能力的蝙蝠侠站了出来,一旁是作“谢幕犯罪”的the joker。
喧宾夺主的joker这次彻底重新诠释了“英雄”的含义,在这部被誉为“迷人的悲剧”的电影里完美谢幕。在好莱坞众多看不到终点的超级英雄大片中,已故Heath Ledger在本片里的最后表演带着真正终结的意味,也让众多观众无法抵抗这种“再难见”的情怀走进了电影院,而Heath Ledger和《蝙蝠侠:黑暗骑士》一点也没有辜负观众们的期望,精准地砸中了观众和电影市场的神经,在这股缓缓而流的水流中,掀起了惊人波涛。
对于经典的追求,仿佛是对英雄的追求一样。人们一方面十分的期望他们的出现,一方面又担心他们泛滥而失去特有光环。然而泛滥的永远不能称之为经典和英雄,又正因为不能泛滥,英雄和经典注定了是个描述小概率的名词。恰如好莱坞越来越意识到超级英雄泛滥的问题,于是都开始注重描述超级英雄们的弱点和人性。既然不能特有,那不如让英雄们来得更真实更人性。自身并没有超级能力的蝙蝠侠在其中本就显得有些特立独行,而这次黑暗骑士干脆掺入了更多现实意义,甚至把英雄放在了悲情的位置:一个不需要蝙蝠侠的社会!
从英雄们的正胜邪败,到刻画英雄内心和人性,再到英雄被赋予更多矛盾和意义。这像一个人学习和成长的过程,从思考简单的问题开始,慢慢的到思考更多复杂的问题,从而循环渐进。这不仅是电影不断进步来满足观众们日益增高的品味的过程,同样是人和社会进步的过程。2006年7月11日刘翔在瑞士洛桑以12秒88的打破了原110米栏世界记录。不足两年,在2008年6月13日古巴人罗伯斯就把这个记录刷新为12秒87,刘翔和罗伯斯的这个差距,没有任何人可以凭肉眼判断,但我们都承认,这是个了不起的超越。因为每一个巨大的进步,都是从这点点滴滴的超越开始的,人类一直在不断超越,没有人敢指着一个进步说:“这已经到了极限!”
《蝙蝠侠:黑暗骑士》已经完成了一次超越,票房也好,IMDB评分也好,它都创造了新的记录。就IMDB评分的事,有人说它一定会降的,它不可能还是第一的。我不知道会不会降,我不知道说这样话的人是基于什么样的想法,有着什么样的心理。但我清楚,每个人心中都有这样的怀疑,对所有新的进步的怀疑,对新的超越的怀疑。如同已经被奉为经典的那些作品,它们也曾面对过同样的怀疑,但也正是因为人们的这种怀疑精神,经典才能真正的被树立起来。我并不是为《蝙蝠侠:黑暗骑士》说好话,因为我自己也有着很多的怀疑,尽管我认为它是一部近年来难得的好片。而唯一能肯定的是,未来一定会有更多的超越,更大的进步,也许不知道要等多久,但却一定值得我们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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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混乱的网络年代
和我敏感而激烈的内心相比,我交际的风格却是乐观且善变的。
我不喜欢,但并不害怕被人看见我的内心。走近我的生活,并不是难的一件事,但走近我的内心,却是一件需要耐心和细心的事。然而,谁又不是这样?
晃晃荡荡,总能遇见一些说得来的人,总会发现一些兴致相近的人。或许换种说法,任何两个人之间都会能找到共同点的,只是容易不容易出现共鸣而已。可可推荐给我的歌,我都挺喜欢的,难得的口味相近。这不也是一些web2.0网站挖掘算法时希望做出的效果吗?通过对用户行为的分析,为用户推荐可能感兴趣的内容,为用户推荐有共同爱好的朋友或群体,从而让用户获得被认可与赞同的感受。
当然,我写可可却不是为了研究网站和用户。只是今天到她的博客,突然让我有了一股写东西的欲望,一种希望泛滥自我情绪的冲动。也许是那篇“歌唱八十年代”,也许是那首莫名的歌的原因。于是我想说说她,现实里我并不认识她,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她闯入了我疲于打理的网络圈子里。闲时的瞎谈总会让你慢慢认识并熟悉一个人,记忆中最初那个来去匆匆的可可,突然在我脑海中清晰明朗起来,成了我熟知的一个人。
一个热爱思考的女子,总是迷人的。一个热爱思考的人,给人印象也是最真实的。这并不是写可可一个人,而是写我正在认识和曾认识的那些人们。回忆中那个辉煌的灿烂时期,从世俗纷争结束,到世俗奋斗幻灭,每个人都要过自己的生活,曾经的相聚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也许正是可可,唤起了我对那些时间的回忆,让我再记起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我是幸运的,总能遇到那么些人,总能遥望到那些真实而迷人的灵魂...
PS:对不起,可可,一不小心写到你。虽然没写什么好话,但至少也没损人贫嘴的话,凑合将就着?不会要出场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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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害怕回忆
譬如去可可的博客里,听着她博客的背景音乐,看着她写的“有人在怀旧——《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突然有一种被时光拉回过去的感觉,回忆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把我慢慢吞没,送回到那个我出生、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年代。
关于《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这本书,早早就知道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意去读一本关于过去年代的书,因为我害怕回忆。
八十年代的出生的人,特别是八十年代中后期的人,对八十年代并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更谈不上有什么认识。但偏偏有我这样的,对七十、八十年代有种特殊依念和感受的80后。儿时住在一座很高很高的山上,相对平原上的其他同龄孩子,我离地球引力的中心更远,时光流逝得慢些,于是我有更多时间留在八十年代。何况山上时代的变化更慢上一拍,也许我是一个不折不扣在八十年代长大的孩子,才能让我跟那些七十年代末的大孩子们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吧。
这是属于我的八十年代:
吉他;医院里来了个年轻的医生,喜欢用一脸的大胡子扎得我生疼,喜欢在他的狭小但却舒适的宿舍里弹吉他给我听,弹那些我所熟悉的童谣,弹那些我听不懂的爱情。那个年龄,我只认识两种乐器:吉他、属于我但从未有人教我吹过的口琴。
手枪;那时流传着一个“今天,村支部决定每人发一把枪。(顿一会儿)那是不可能的……”的笑话。但我却亲眼看过长辈们用手枪打过罐头瓶子,于是我相信发枪是有可能发生的事。不久后,我等到了用气枪打麻雀的机会,但却永远没等到发手枪的机会。
打架;我不记得我那时候看过什么武打动作的电视或者书籍,但我第一次打架就用了一招凌空飞腿赢得了围观观众们的满堂喝彩,尽管接下来是被还了一招凌空侧踹以及大败而归。
足球;电在当时是奢侈的享受,电视更是最奢侈的享受。那时候的电视转播台看哪个台的节目,全区观众就得跟着看什么节目,根本没有自由选择的余地。每周日都有一下午的时间转播电视,一般转播台都会看中央电视台的动画节目。但自从转播台来了一位年轻人后,总有几个周日转播的都是那时我视为太空来物的足球。不可否认,我对足球的第一印象是恨!
麻将;很难相信我学会麻将是在五岁的时候,在“导师”的指导下,我记住了第一副胡牌的牌型:“满天星”(也就是碰碰胡)。至今我都还记得“满天星”这个响亮的名号,尽管后来我再也没听人称碰碰胡为“满天星”了。
电影;夏夜,中学的泥地操场上,各家搬着板凳,摇着扇子赶来,富余的人还有一壶茶,一纸包瓜子。在这里,我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对于战争片的理解:解放军捏碎反动派。
读书;早早的识字,让我能啃懂一些带画的小人书,也让我的世界比周围的小伙伴多了一个更精彩的世界。那时生活的富余,父母有机会为我订不少画刊画报,也让我下定决心不再离开这个阅读的世界。
那是个简单的年龄,那是个简单的时代,那是一段内心如外在一样干脆的人生历程。
离地心再远,也远不过珠穆朗玛的高度,时间流逝得再慢,也逃不掉九十年代汹涌而来。
九零年,七十年代初出生的舅舅们霸占了电视,满屏幕我讨厌的足球。我无法反抗,只能默默的在一旁翻那三本来自香港的意大利世界杯全彩杂志,完全看不懂那一副副国家队全家福,只好奇十港元跟十人民币哪个更大。多少年后,我依然记得那几本杂志上有位名叫巴治奥的年轻面孔,记得那个被我错过的意大利之夏。
在电视被霸占的日子里,我开始躲进外公家的房间,翻外公和舅舅们的书桌和书架。外公用毛笔写的诗词,我看不懂。舅舅写在信笺上的小说,我读不明白。书架上那些关于少年历险,关于雪原、森林里人们生活的故事被我一口气读完,而那些厚厚沉重的大部头被锁在了玻璃柜里,那是外公的宝贝,谁也不能动。于是我只能抱起那些有着莫名其妙名字的书本,走进了一个七十、八十年代关于青春的世界,一个我根本不明白的世界,但我却津津有味的读着,仿佛在一个陌生是城市的街道上,目睹着陌生人们的生活。也许我至今也无法真正理解,但那些故事,那些场景,那些人物却已经成了我记忆里的一部分,模糊而熟悉。
我并不是真的害怕回忆!
只是回忆太深,回忆太远,一不小心陷进去,我怕无法自拔。
我活在一个虚虚实实的现在之中,希望和梦想正在慢慢流失,随意回头望是不明智的。我要用仅存的力气走没走过的路程,看看下一个路口后,是不是有比过去更精彩的世界。或许能走到一个湖畔,建一个木屋,在屋外的长廊处,躺在长椅上喝着暖茶,晒着阳光,吹着微风。慢慢地细数着所有回忆。也或许永无终点的走下去,一直走到宇宙的尽头,走到那斗转星移、狂沙满天的尽头把所有回忆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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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中国的底层不仅是属于中国的,也是属于世界的。
后英雄时代:这个时代的人们迫切地需要英雄,但偏偏这是个不可能诞生英雄的时代。
问题:谁需要拯救?没有英雄怎么办?高速冲刺下伤口大面积撕裂的危机,谁来化解?







